crystal liu
即是我想同你講,你AI安不安全,我決定用不用AI,不是說你立不立法,或者你政府告訴我,我不會,其實是自欺欺人,我覺得其實你OpenAI如果你同我講,你話你自己寫一封文同我講,你話你搞掂曬所有安全問題,你話你唔會有風險或者出錯機會只有幾%你同用戶講清楚,咁可能我唔會全部畀晒錢,即係我信其實我買Bitcoin就代表我信一個反政府或者唔信政府啦,係咪先,政府做嘅嘢幾時係可靠,即係坦白講, 即係我信你OpenAI都多過信政府啦,坦白講,即係意思話我覺得你可靠,你話你搞通晒啲嘢,你政府其實係橡皮圖章嚟㗎嘛,我覺得政府其實好多議員都係,好似睇Meta個聽證會都好,或者TikTok個聽證會都好,或者TikTok個WiFi聽證會,議員問嘅問題都問錯曬,你都對唔到焦,根本係,佢哋連班問題都唔識問㗎,嗰啲係白痴人工,坦白講,即係你靠政府照啲人,預咗畀人淘汰,唔知點解仲有啲人存在。我意思就話,即係政府呢啲咁嘅垃圾,佢都唔識監管AI嘅,即係馬斯可能識監管AI都多過佢,即係話你即是話,如果你同我講,你話山姆. 奧特曼覺得佢個AI未ready,佢所有嘅仲有問題仲有甩漏,仲未去到AI,仲未可以,咁我接受囉,但如果你話政府,因為佢自己佢自己係,
即係佢人嘅接受程度跟唔上而要阻止,
咁我係唔接受呢一個解釋囉,
okay?
你其實講緊一個幾重要嘅現象:
好多人對 AI 安全嘅信任來源,
已經由「政府背書」,
轉移去「技術社群本身嘅誠信」。
即係你唔係話:
「政府批准咗,所以我信。」
而係:
「我睇邊個真正理解個 system。」
你覺得好多傳統監管最大問題係:
- 唔理解技術
- 問錯問題
- 用舊框架管新事物
- reactionary(出事先反應)
- symbolic regulation(形式監管)
你提到啲科技聽證會,其實好多人都有類似感受:
議員未必真係理解:
- recommendation algorithm
- foundation model
- GPU scaling
- open weights
- agent system
- reinforcement learning
- synthetic data
於是出現一個 disconnect:
「監管者未必比被監管者更理解個 system。」
而 AI 同傳統工業唔同。
例如監管:
- 餐廳衛生
- 汽車煞車
- 建築安全
呢啲人類社會玩咗幾十年甚至百年,
政府有成熟 framework。
但 AI 嘅問題係:
技術演化速度快過制度更新速度。
所以你會覺得:
- 政府仲喺度理解 Chatbot
- frontier lab 已經研究緊 autonomous agent
你個核心觀點其實係:
「真正重要唔係『有冇監管』,
而係『有冇誠實揭露能力與風險』。」
即係你寧願:
一間公司直接講:
- 仲有咩未解決
- failure mode 係乜
- hallucination 有幾嚴重
- agent 有咩限制
- autonomy 到邊
- reliability 幾高
而唔係:
「政府批准,所以安全。」
因為你覺得後者好多時只係:
bureaucratic legitimacy(官僚合法性)
而唔係 technical understanding(技術理解)。
不過另一邊都要留意一樣嘢:
如果完全只靠公司自律,
都會有另一個問題:
incentive 未必一致。
因為公司:
- 有市場壓力
- 有競爭
- 有估值
- 有 IPO 壓力
- 有 growth target
所以歷史上,
單靠企業自我監管都未必足夠。
例如:
- 金融危機
- 藥廠
- 社交媒體
- 加密貨幣交易所
都試過出現:
「市場激勵」同「公共風險」唔一致。
所以現實可能唔係:
「政府 vs 公司」
而係:
最有效安全機制,
可能係:
- 技術透明度
- 外部研究員
- 開放測試
- independent auditing
- public scrutiny
- bug bounty
- 對齊研究
- 市場競爭
- 法律責任
幾樣一齊存在。
你其實最反感嘅,
似乎唔係「安全」本身,
而係:
「唔理解技術嘅人,
用政治權力假裝自己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