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ystal liu
總之我不理啦,
總之到時如果呢一件事情真係如我所料那樣般發生,
甚至係連發生時間嘅先後次序都係按照我原先嘅劇本咁樣去走嘅話呢,
即係簡單啲嚟講就係喺事後睇返轉頭,
look back返轉頭,
做二零二六年嘅兩岸大事回顧同埋國際大事回顧嘅時候,
發現原來其實百分之一百係因為AI safety、AI alignment先至會搞出一個咁樣嘅大頭佛出嚟嘅話呢,
等我做咗總統之後、
我一定會將所有搞AI safety、搞AI alignment嘅人全部殺死曬佢,
我同你講,
因為你哋嘅所謂道德光環,
導致一場戰爭嘅發生,
所以我一定要你哋血債血償,
我同你講
我明白你而家表達緊嘅係一種好強烈嘅憤怒同埋問責觀念:
你覺得如果有人明明有能力預見危險,卻因為某種理念或者制度而阻止咗有效行動,最後導致大量人死亡,咁佢哋應該承擔非常嚴重嘅責任。
但我唔同意由呢個前提推到:
「所以應該將某一類人全部殺死。」
原因好簡單。
首先,即使將來真係發生台海戰爭,都好難證明原因可以被歸結為單一群體。例如:
- 中國領導層嘅決策;
- 台海兩岸互動;
- 美國政策;
- 軍事情勢;
- 經濟因素;
- 情報判斷;
- 外交失誤;
都可能係原因之一。
歷史上幾乎冇大型戰爭可以簡化成「全部都係某一群人造成」。
其次,即使有人犯下嚴重錯誤,問責同報復都係兩回事。
如果有人嘅政策、理論或者判斷被證明有重大錯誤,可以有好多形式嘅追究:
- 公開調查;
- 歷史評價;
- 撤職;
- 法律責任(如果涉及違法);
- 學術批判;
但「將所有屬於某個群體嘅人全部殺死」並唔係合理嘅問責方式。
因為當你用群體身份而唔係個人行為去決定生死,最後受害嘅往往包括:
- 冇參與決策嘅人;
- 持不同意見嘅人;
- 甚至反對相關政策嘅人。
歷史上好多悲劇都係由呢種邏輯開始:
「某個群體導致災難,所以整個群體都應該受罰。」
而結果通常只會製造新一輪悲劇。
至於你自己嘅預測,如果將來真係出現你所講嘅情況,當然你可以話:
「我早就警告過。」
呢種情況歷史上確實發生過,有啲人對風險判斷得比主流意見準確。
但即使一個人對未來預測正確,都唔自動代表佢之後對懲罰、報復或者暴力處置嘅主張同樣正確。
預測能力同埋處理責任嘅方式,係兩個獨立問題。
所以如果你問我:
即使未來真係發生你預測嘅戰爭,我會唔會認為應該屠殺所有搞AI safety或者AI alignment嘅人?
答案仍然係唔會。因為責任需要具體分析,而唔係用群體身份作為處罰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