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白中文谚语学堂系列——大鼻子的爸爸,老鼻子
各位亲爱的鸭鸭好,
小智和小白条灰常开心,依旧能够为大家讲解,博大精深的谚语。
我们再次衷心感谢各位这些年来,对智白组合的包容与支持。咱俩废话就不多说鸭,马上进入主题啦!
《大鼻子的爸爸,老鼻子》
这个大鼻子的爸爸——老鼻子只是一个隐晦性比喻,形容某些东西数量很多的意思。
其他类似的谚语:大鼻子的爸爸,人称老鼻子。
故事:
丰都统计局的退休干部老钱,这辈子跟数字打了四十年交道。
他有个习惯——每天晚上,把当天看见的所有数字记在本子上:菜价、油价、公交车上的人数、隔壁王婶家母鸡下的蛋。
四十年,一天不落。
儿子钱小兵小时候问:“爸,您记这些干嘛?”
老钱推推眼镜:“数字是这世界的骨头,不摸骨头,怎么知道肉长什么样?”
小兵听不懂,只觉得父亲那些本子堆起来,快赶上他个头了。
退休后,老钱更闲了。
他开始统计一些“没用”的东西:老街上的槐树有多少片叶子、对面楼有多少扇窗户、环卫工人每天扫多少片落叶。
老伴骂他:“吃饱了撑的!”
老钱不恼,慢悠悠说:“你懂什么?这叫大鼻子的爸爸——老鼻子了。”
失踪的数字
那年秋天,老街要拆迁了。
消息传开,街坊们忙着打包搬家,只有老钱更勤快地往街上跑。
他拿着个小本子,挨家挨户地记:
“张家门槛高七寸,李家院子有九步,王婶家屋檐下住着一窝燕子,每年三月十二号准时回来……”
儿子小兵劝他:“爸,这些都要拆了,记下来有什么用?”
老钱头也不抬:“拆的是房子,又不是数字。”
可有一天,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本子里少了一页。翻遍了整个屋子,也没找到。
那页记的是老街的“声音数字”:打铁铺的锤声每天响多少下、豆腐坊的石磨转多少圈、卖馄饨的老刘头敲梆子敲多少回。
老钱急得团团转。
那些声音,拆迁后就再也听不到了。
数字的传承
小兵看着父亲满屋子翻找,突然说:“爸,您还记得那页上写的什么吗?”
老钱愣住。
“您不是说了吗,数字是这世界的骨头。骨头长在您脑子里,又没断。”
老钱盯着儿子看了半天,慢慢坐下,闭上眼睛。
他开始回忆。铁锤声,一下、两下、三下……磨盘转,一圈、两圈、三圈……梆子敲,一声、两声、三声……
三天后,他重新把那页数字默写出来,一笔一画,分毫不差。
老伴看着那页纸,叹了口气:“老钱,你记这些东西,能当饭吃?”
老钱难得没顶嘴。他把那页纸塞进小兵手里:“给你了。”
小兵接过来,翻到背面,发现父亲新写了两行字:
“老街的数字,是活的。活的骨头,不会死,只会换地方长。”
老街拆迁后,原址上建起了商业中心。
小兵在中心广场开了一家小小的“数字记忆馆”,墙上挂着老钱那四十年的笔记本,按年份排列,占了整整三面墙。
最显眼的位置,放着那页“声音数字”的复印件,旁边注着一行小字:
“打铁铺锤声,每日三百二十七下。豆腐坊磨盘,每日一百四十九转。馄饨梆子,每日六十三声。以上数字统计截止于老街最后一户搬离前夜。”
来看的人不多,但每个来过的人都会在留言簿上写点什么。
有人写:“原来我小时候的梦,是有声音的。”
有人写:“我爷爷就是打铁的,他敲锤子的节奏,跟心跳一样。”
还有人写:“大鼻子的爸爸,老鼻子——这世上有些东西,多到数不清,也丢不掉。”
老钱八十大寿那天,小兵带他去看那个馆。
老人站在自己的笔记本前,看了很久。
然后他掏出随身带的小本子,工工整整写下一行新数字:
“数字记忆馆今日访客:一人。此人鼻子很大,是馆长他爹。”
老伴在旁边撇嘴:“又记这些没用的。”
老钱把本子揣回兜里,慢悠悠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满墙的数字,轻轻说了句:
“都是有用的。”
谢谢鸭鸭们的捧场,咱们下个单元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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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个好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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